從放下指揮棒到坐到電腦桌前

音樂離我越來越遠,這過程是靜靜的改變。最近聽音樂越來越無味,走出音樂廳所得到的靈感越來越少,越來越懶得評析;因為會獲得收穫的機會大多在唱片裏。回到台北,也不會去注意音樂活動了。但我覺得這並不會讓我越來越俗庸,音樂雖然不在,但意念不會消失,樂器和指揮棒的靜止,那種靜肅、昇華了精神,也是種語言。

我對物理的執念比音樂還要強,當我過去在玩音樂的時候,心裏總是會想著我以後還要做物理,我有獨奏、指揮、編曲、作曲的能力,也發明過新的演奏技巧,這在過去的幾年都一一驗證了,但是音樂可以讓人看到的世界並不如物理多,真理也會在科學世界中,這是絕對絕對的正確。過去,我一直在換跑道、轉職,音樂之外,在服役過程中也做過了至少四種不同的身份,其中較為成功的部分是某個幕僚職;之後在就業場合中又開始變換,半導體記憶體類換到專利事務類型。位置變換所產生觀點見解上的廣度,非常重要;就像服役過程中,我跟一位兵科訓練學校的朋友提到我從一個領導職換到非領導職是換了位置換了腦袋,那是確實可接受的,也應該是人值得歷練的過程。

碩士做的是電動力學相關的題目,到現在做高能物理相關題目,其中有許多的峰迴路轉,順境和逆境,成功之後回味起來並非不足為外人道。現在我的氣色比以前好很多,博士班入學第一學期戰戰兢兢修課拿到高分後,開始揮去長年以來的陰暗面,精氣神逐日逐月提升,這一年當中也做成功了幾件事、英文語言能力又明顯進步,美國生活當中培養起的處事方式,使得我滿意及珍惜自己的現況。意念會決定人的發展,如果我不想做高能物理,我現在並不會做高能物理;想通了之後,就要去思考如何以較圓融的方式去往前邁進;當然有時候要有必要性的果決。決定做高能的這個方向,是在逐漸瞭解科學世界的廣度及深度之後,自己所做的選擇;如果以後有一天當我發現了一個更為尖端的領域,我會再度思考往那個方向走。這當然是迫使自己再度的去學習,不讓頭腦鈍化,也就是我現在坐在電腦桌前的處境。

做的是實驗物理,但自己不動手做實驗,坐在電腦桌前分析結果,好像是在做理論物理。實驗物理和理論物理,不同位置會有不同腦袋,然而較好的實驗工作者要瞭解理論研究的處境,較好的理論工作者要瞭解進行實驗者的處境,實驗工作者應該要有理論依據以進行研究,理論工作者反而較不需要學習實驗技能。因此,以我目前的處境,必須建構理論物理的相關知識,母系領域、子系領域、旁系領域的相關知識必須適當的去吸收。電腦桌前會發生的事情,我要在Windows, Linux, Unix環境中工作,在C++, JAVA, Fortran, Python, XML等程式語言或標籤語言中工作,在ROOT, Geant4, Athena等架構環境中工作,使用Monte Carlo, Neural Network, Genetic Algorithm等演算法進行工作,使用SSH, Grid等網路連接方式工作。總之,要讓自己像個博士樣。離開電腦桌,人前的討論必須讓自己成為一個表演者,那又像是回到舞台上,看觀眾的場合。

年底時的反省,想深了就會逐漸發現自己的盲點,下一年也是要衝刺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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